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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腥玛丽游戏,玩过的人都不愿再提

  • 诸葛心磊诸葛心磊
  • 游戏
  • 2026-08-15 10:38:04
  • 41

我玩过三次。第一次是高二暑假,住校的女生宿舍,半夜十一点半,走廊尽头那间废弃的厕所。当时六个人挤在里面,门反锁,灯全灭,只留一根白蜡烛立在洗手台镜子前。

念咒语的是我下铺的姑娘,她声音发抖,喊了三遍“Bloody Mary”。我们瞪着眼看镜子,那镜子旧得发黄,边角全是黑斑。第一遍没动静,第二遍蜡烛火苗晃了一下,第三遍——我至今记得那个画面,镜面中间猛地洇开一团雾气,像有人对着玻璃呼了口气。我们六个一声尖叫全挤到门口,谁都不敢看第二眼。等哆嗦着拉开门的瞬间,走廊灯恰好闪了一下,厕所里那根蜡烛已经灭了,镜子上留下一道清晰的划痕,像指甲刮的,从左上角一直拖到右下角。

后来没人敢半夜去那间厕所。直到学期末,一个学生物学的学姐说那可能是镜子背面的水银层老化,遇温差起雾。可我们心里都清楚,那天夜里没人进去过,那间厕所的窗户是封死的铁栅栏。

第二次是大学社团的露营,一群人在山腰的破木屋里,有人带了小化妆镜。我们几个男生喝了点酒,胆气壮,围着镜子念。那天晚上月光特别好,从屋顶豁口漏进来,正好罩住镜子。刺完第三遍“Bloody Mary”的时候,镜子里我们每个人的脸都变形了——不是模糊,是有种拉伸的扭曲感,像照哈哈镜。我当时后脑勺一凉,手上的塑料杯掉在地上,水洒了一鞋。

有个学弟当场就吐了,说看见镜子左上角有个女人头的轮廓。其他人说他是醉的。但那学弟平时滴酒不沾,他那晚只喝了两口可乐。

第三次是两年前,我搬进老城区的出租屋。房东阿姨听说我姓林,犹豫了一下,说这栋楼以前死过一个年轻女人,好像是感情的事。我没当回事,直到一次出差回来,凌晨两点多,车上没人聊,我鬼使神差地摸出手机对着屏幕看了看。屏保没换,是默认的蓝色波浪图。我把手机屏幕调暗了一些,对着面前的车窗玻璃喊了三声“Bloody Mary”。

车窗外面是漆黑的绿化带,什么也没有。但我看到玻璃上映出我身后座位上有一团暗红色的影子,像是人形的轮廓,一动不动。我赶紧把手机按灭,在车里坐了一分钟才敢下车。

后来常听说血腥玛丽是镜子游戏里最邪门的,是因为它不给提示,你根本不知道镜子里的“她”到底出现没有。有可能是光线、是心理暗示、是风、是蜡烛的烟气熏到瞳孔,也有可能是别的什么。

我只知道一点:玩过的人聊起这个游戏,很少会笑着说。都是压低声音,像怕被什么东西听见似的。

那面镜子如果照到的是人自己的潜意识,那为什么每次玩完,我做梦都会梦到一个小女孩蹲在镜子后面哭?三次都是同一个梦。

所以要是你问我,血腥玛丽游戏到底有没有鬼,我没法给你确定的答案。我只能告诉你玩了什么感觉:心跳会一直吊在嗓子眼,几天睡不着,甚至对着家里的镜子都会下意识屏住呼吸。

而最让我后怕的,是第三次玩过之后,我手机相册里莫名其妙多了一张照片——拍的是一片糊掉的镜面,镜头正中间有一道很淡的裂缝。可我从来没在那辆车上拍过照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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