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仙这个东西,说起来挺玄乎的。可能每个人学生时代都听过几耳朵,什么“请笔仙”“送笔仙”,讲得神乎其神。尤其是那种晚上熄灯后的宿舍,几个人围着一张桌子,手心里全是汗,气氛一到位,好像真有那么回事似的。那这个游戏到底怎么玩?今天不聊灵异故事,就讲讲实际操作的门道。
先说准备工作。传统的玩法很简单,一张白纸,一支新铅笔或者圆珠笔,最好是没有笔帽的那种,方便抓握。纸要平铺在桌面上,纸上得写上字,一般是“是”“否”“男”“女”,还有人会干脆画个小圆盘,写上数字和姓氏,用笔当指针。写名字的时候有个讲究,据说不能用红笔,普通黑笔就行,红笔容易招些有的没的,信不信由你,反正规矩是这么传下来的。
然后是人数。两个人是最标准的配置,人多了阳气太旺,据说请不动,反而容易出乱子。两个人面对面坐着,凳子矮一点,胳膊肘能自然搭在桌上。两人右手交错,把笔夹住,就像是握在一起但又隔着那支笔,手指不能太用力,不然一会儿就酸了,太松又怕笔掉了。关键是要做到那种似碰非碰的状态,让笔杆能自由晃动却不掉下来。动作摆好之后,其他在场的人就得安静了,全程别乱说话,更别故意加大呼吸声去干扰。
接下来是请的过程。两人闭上眼睛,或者眼神放空看着笔尖,然后一起默念或者低声重复一句类似口令的话,最流行的是:“笔仙笔仙,你是我的前世,我是你的今生,若是有缘,请在纸上画圈。”这句话得反复念,念到第三遍、第五遍,什么时候笔动了才停。这里就是最大的疑点——很多人说笔真的会自己动,不是人为的。有人觉得是肌肉疲劳引起的生理震颤,两人手臂悬空,注意力一集中,微小的抖动就会被放大,然后你以为笔在动,其实是你自己在动,心理学上叫“念动效应”。但玩过的人不这么认,她们说那支笔不是轻轻飘,而是像有人握着笔在纸上画圈,力道很稳,方向是定的,从“是”字划到“否”字,完全没有停顿。
笔动了之后,就可以开始问问题了。问问题有讲究,不能问“你是怎么死的”这种,据说会冲撞到,也千万别问未来什么时候发大财这类太具体的事,因为笔仙说了也未必准,到时候你期待了半天,落空了心里反倒膈应。一般就问些简单的事实或者选择题,比如“我今年会不会考研顺利”,笔就会挪到“是”或者“否”上去。问问题的语气要恭敬,称呼要说“您”,哪怕你心里觉得就是朋友在捣鬼,嘴上也得客气点,不然笔突然停了,场面会很尴尬。

玩到不想玩了,一定要送走。这步最不能省。游戏结束时,要请它回去,大家一起念:“笔仙笔仙,今天谢谢你,你走吧,我把你送回去。”然后握笔的两人慢慢放松,让笔尖离开纸面,停顿几秒才能松手。规矩是必须得到笔不动了才叫送走,要是你直接一松手,笔“啪”地倒在桌上,那据说就是没送走,后续几天寝室里那盏老式台灯可能就会自己闪啊闪的,挺瘆人的。
我还记得以前看别人玩过一回。那个女生平时大大咧咧的,那天握着笔的时候,明明房间没风,空调也是开着的,但她说脖子后面凉凉的,问了个问题,笔把“是”字下面戳出了一个小坑,纸都要划破了。问她问的什么问题她也不说,但从那以后她再也没碰过笔仙。你问我信不信?说实在的,我更倾向于是心理暗示加肌肉共振,但每次玩完之后,纸上那圈圆圆的印子,确实画得比人手的劲道要均匀得多,让人不太好解释。
最后补一句劝退的。这类游戏能别玩就别玩,好奇心害死猫,玩之前觉得刺激,玩完隔几天你半夜上厕所,路过那张桌子,心里那根弦一紧,你就知道什么叫自己吓自己了。真要是好奇,拿个笔自己画圈玩就行,别拉上朋友,也别在人少的夜晚开这个头。信则灵,不信则无,但你总归不知道,那支笔转动的那一秒,到底是谁的手在出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