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直觉得PS2这个机器挺神奇的,都二十年了还有人折腾怎么玩它的游戏。前阵子收了一台硬兼容的初版PS3,又把自己攒的那台电脑拿出来跑PCSX2,来回对比了十几个晚上,说实话,两者差距比我想象中大得多,而且有意思的是,不是所有项目都是新东西赢。
先说说PS3这条路。初版60G和20G的PS3里面直接焊了一颗PS2的EE芯片,能跑九成以上的PS2光盘,等于硬件级别的兼容,画面和PS2实机一模一样,包括那些锯齿、贴图模糊、还有掉帧。后来索尼出过几款不带EE芯片的改进型,用软件模拟,那个效果确实不太行。但哪怕是硬件兼容的初版PS3,画质也就那样了,它没做什么锐化处理,直接IO输出原分辨率,在现在的显示器上看起来马赛克很重,头发像一坨糊掉的黑团。玩《战神2》的时候那个雪花飘的烟雾效果是纯计算出来的,PS3跑得很吃力,大场景直接掉到二十帧左右。
然后轮到电脑这边,高配PC配PCSX2模拟器,一开那个分辨率缩放和纹理过滤,你就知道什么叫现代科技。我拿《最终幻想12》做测试,PS3上字幕边缘有白边,远景防抖不太行,静止镜头还好,镜头一拉起来远处贴图疯狂闪。开两倍分辨率和三倍各向异性过滤之后,整个画面那个锐啊,人物的睫毛都能看出来,连掉帧都治好了。战神2的雪雾效果在模拟器上开开线程加速之后反而比实机更流畅,帧数稳定六十。
但是这里要泼一盆冷水。并不是所有游戏都能这样通吃。PCSX2的调教门槛比很多人想象的复杂,多核加速、硬件渲染管线、GB半像素修正,有些地方开不好就会出现透明贴图错乱、影子碎成马赛克、甚至直接花屏。我试过《影之心2》,这游戏在PS3上一切正常,到了PC模拟器上三分钟就崩一次,社区那边都没救。还有《装甲核心3》这种老3D游戏,PS3实机运行丝滑顺畅,模拟器上动不动就出垂直同步撕裂的问题。
其实说穿了这两个路子是两种玩法。PS3初版玩PS2,要的是原汁原味,接受它所有岁月的痕迹,那种手感是模拟器复制不出来的。我是真玩过模拟器上的合金弹头,输入延迟可能就几十毫秒,但就是差了一口气,连段接不上,后来插回PS3,防御枪械的感觉马上回来了。而PC模拟器开足优化,追求的是画面翻新,把以前模糊的记忆用高清的眼光重新看一遍。你说哪种更好,真说不上。

从实际体验来说,两台机器我都留在手边。想怀旧的时候拿PS3开机塞碟子,听着风扇呼呼转,玩到电锯惊魂那种突然弹出来的恐怖游戏,心跳得更快一点。想认真体验剧情游戏,就去动PC端的PCSX2,把帧数开得高高的,把防抖拉满,像看一部重制版动画一样过瘾。
不过说实话,高配PC玩模拟器这件事,配置要求其实没那么恐怖,我那块2060S就已经能流畅跑绝大多数游戏了,但真正吃机器的是那些开了宽屏补丁还强行四倍分辨率的老游戏,一下能压到二十帧,这种情况下PS3反而轻松,因为它的负荷就是原版标准。所以其实没有绝对的强者,关键看你想玩什么,想怎么玩。如果你手头正好有台初版PS3,别嫌弃它有年头了,那是珍惜品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