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能同时喜欢《这个是僵尸吗》和《散华礼弥》的人,口味应该挺明确的——既要有点非日常的刺激,又不想丢掉日常的烟火气,最好再带点让人心里发酸的感情线。这两部作品表面上一个走搞笑后宫路线,一个走阴郁纯爱路线,但骨子里都在讲“人怎么和怪物身份共存”这件事。找同类,就得冲着这个内核去。
先推荐《物语系列》。这玩意儿很多人一听就头疼,觉得话痨、电波、看不懂。但你如果真心喜欢《这个是僵尸吗》里那种“被迫变成非人类还得上学”的别扭感,那《化物语》里阿良良木历被吸血鬼附身后照样天天往学校跑的样子,绝对能让你会心一笑。西尾维新写对话确实啰嗦,可那份啰嗦里全是真情实感,就像相川步没事就在心里吐槽优库里伍德一样。而且战场原黑仪那种“毒舌底下藏着脆弱”的劲儿,跟散华礼弥那种“拼命装着没事但其实一碰就碎”的气质特别像——都是披着刺猬外壳的软心肠。
接着是《无头骑士异闻录》。这部和《这个是僵尸吗》乍一看差得远,但池袋街头上那些奇奇怪怪的种族——无头骑士、妖刀附身者、情报贩子——本质上就是一群披着都市传说的日常人。他们白天在便利店打工、晚上开酒馆,忽然间就得和怪物打架。这种“日常抽屉里塞着刀”的感觉,跟相川步白天做家务晚上变魔装少女如出一辙。还有龙之峰帝人和纪田正臣的感情纠葛,比起散华礼弥和她爸那条压抑的线更明亮些,但那种“明明喜欢却互相伤害”的滋味是一样的。
如果你更吃《散华礼弥》里那股“注定灰飞烟灭的爱情”的劲儿,那一定得看《只有我不在的街道》。这部没有僵尸也没有幽灵,但主角藤沼悟穿越回过去改写悲剧的过程,和礼弥想用僵尸化重活一回的心态如出一辙——都是死死抓住希望的尾巴。里面没有惊天动地的法师战斗,有的是小学生之间的秘密同盟和雪天手印,可那种“为了重要的人宁可牺牲现在”的决绝,比任何猎奇画面都刺得人眼眶发热。
再退一步说,喜欢这两部作品的人大概率也受不了太贵的女主。《这个是僵尸吗》里塞拉菲姆是个冷脸傲娇,《散华礼弥》里礼弥是个黑长直大小姐,但她们都不自觉地依赖着主角。同类的还有《虚构推理》。女主角岩永琴子看起来是个满嘴跑火车的怪人,实际上用逻辑碾碎妖怪的执念,她跟男主樱川九郎的关系也特别有意思——一个只剩下两条腿的人,一个靠怪异活着的女人,凑在一起反而比谁都能靠近日常的温度。就像相川步和优库里伍德,靠着一具会腐烂的身体和几句心电感应,愣是过出了烟火气。

差点忘了提《尸鬼》。要是你觉得礼弥那种“变成僵尸后怕阳光怕体温”的设定还不够惨,这里面的小出场有一群村民全被卷进尸鬼袭击里,节奏又慢又压抑,没有后宫搞笑去冲淡恐惧,只有全员一点点滑向非人。但恰好是这种绝望感,反过来拷问每个人心里留存的人性。就像礼弥父亲那几场近乎扭曲的戏,看完会让人喉咙堵得慌。喜欢散华礼弥那种“惨得优雅”的人,应该能在这部片子里找到共鸣。
其实要找同类,最关键别看题材标签有多花哨。僵尸、吸血鬼、妖怪,这些都是包装纸。拆开来看,真正动人之处都是“明明知道自己已经不算人了,却还想为某个谁哭一场笑一场”的瞬间。所以除了上面这几部,像《夏目友人帐》那种温柔到骨子里的妖怪相处故事,说不定你也看得下去——毕竟夏目贵志和相川步本质上都是“替怪物跑腿的人”。只是夏目那边少了恋爱线,少一根弦。
挑部顺眼的试一集吧。要是当时没胃口,过半年重新捡起来也行。好作品不怕搁,就怕没起对胃口的时候,多的是意外之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