橙光游戏兴起那几年,恰好撞上了EXO最火的时代。十二人完整体在舞台上发着光,而屏幕另一头,无数玩家用文字和选项搭建着属于自己的偶像宇宙。鹿晗是其中被创作得最多的成员之一,从《繁星》到《狼与美女》,从现实向的娱乐圈文到架空奇幻设定,他几乎成为橙光女性向游戏里的常驻男主角。那些小说和游戏并不真实,却让很多人第一次觉得,自己离舞台上的那个少年这么近。
玩过EXO橙光游戏的人大概都记得,早期作品里鹿晗角色总是带着温柔又有点俏皮的气质。比如经典作品《邻家哥哥》,主角设定就是住在隔壁的练习生鹿晗,会偷偷给熬夜写作业的你送宵夜,会在下雨天把伞让给你然后自己淋着跑回宿舍。这种设定并没有太多轰轰烈烈,却因为太生活化而显得格外真实。游戏里的时间线从出道前夜一直推到多年后演唱会后台,每一步选择都会改变你们的关系值。很多玩家刷到结局时哭到停不下来,不是剧情有多虐,而是那些细节太像真的。鹿晗本人说过自己会做饭,爱收拾房间,喜欢猫,游戏里就真的会出现他系着围裙在宿舍煮拉面的场景,甚至还有他和成员抢厕所的搞笑选项。这些内容没有经过鹿晗本人授权,严格说是同人创作,但不得不承认,正是因为鹿晗本人性格里的“接地气”,才让这些虚构情节看起来毫不违和。
比起现代都市背景,穿越题材更让玩家着迷。最有代表性的当属《殿下请留步》,游戏里鹿晗被塑造成一个流落民间的前朝皇子,而玩家是误入乱世的现代少女。故事里他用手帕包着糖炒栗子塞给你,在闹市人群里紧紧牵住你的手躲避追兵,还会在月下吹一支白玉笛。明明是仙侠玄幻的设定,却因为他笑起来露出的虎牙,因为那句故意拖长的“本殿下”,让玩家忍不住代入。这款游戏当年在橙光平台点击量破千万,评论区里密密麻麻都是“这是我这辈子玩过最值得的剧情”。尽管后来的版本因为版权原因下架了,但对老玩家来说,那个骑着白马的鹿晗始终留在记忆里。
也有很多玩家喜欢更严肃的故事。比如小说改编作品《此间少年》,讲述了鹿晗作为练习生在异国他乡的孤独与坚持。游戏里没有夸张的浪漫,只有练习室里凌晨三点的镜子,只有因为语言不通躲在被子里哭的夜晚,只有和队友分享一碗泡面的那种温暖。作者用大量真实细节还原了SM公司的训练环境,包括每周评核的压力、出道节目里的镜头分配、甚至还有那件著名的虎纹演出服。玩家在选项里替他决定是加练还是休息,是主动争取综艺资源还是把机会让给队友,每一次点击都像是在参与一段真实的人生。这部作品没有让玩家和鹿晗谈恋爱,反而更像是一段成长纪录。很多年纪小的读者通过它第一次知道,原来偶像成名前要经历那么多挫折。
当然,橙光游戏里也不全是完美人设。有些作者故意放大鹿晗的缺点,比如是个路痴,比如打游戏会生气到拍键盘,比如挑食总把青椒偷偷夹给边伯贤。这些小小的不完美反而让角色更生动。有一款叫《日常观察手册》的游戏,玩家扮演EXO宿舍新来的生活助理,每天要处理各种鸡毛蒜皮的任务,其中鹿晗的互动线最为搞笑。他会因为找不到外套而迟到,会因为赢了游戏得意地哼歌,也会在情人节偷偷给队员们都准备了巧克力,还给每个人的卡片写不同的祝福。那种笨蛋美人的形象不但没有被骂,反而让粉丝大呼“这就是我认识的小鹿”。

如今EXO的橙光游戏热度退了不少,鹿晗的粉丝也从奋力控评的少女变成了偶尔怀念的上班族。但每当有人翻出那些老游戏截图,比如鹿晗角色在雪地里等你的像素画风,比如他发来手机短信“今晚一起吃饭吗”的对话框,评论区仍然会涌出一片“爷青回”。那些小说和游戏其实从未真正接近过鹿晗本人,它们只是披着偶像名字的、属于一代人的青春乌托邦。在无数个熬夜刷剧情的夜晚,玩家在选项里体验了暗恋、陪伴、分离和重逢。鹿晗只是载体,真正让人沉溺的,是那段愿意为虚拟角色倾注全部心意的时光。因为现实里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在舞台上飞起来的少年,而游戏里他永远是那个会在练习室门口回头对你笑的人。